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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明是岛的最西边
却偏要叫“东方”
就像我穿过整个冬天
来赴一场日落的约
夕阳是位迟暮的画师
把深红、明黄、浅粉
统统泼进海的调色盘
没有一笔过渡能被精准预料
岸边的风车转动着海风
像排列的时光巨人
那座白了头的灯塔
为迷路的云指明归途
当太阳最终被海水吞没
天际线开始燃烧最后的浪漫
所有举着手机的身影
都成了剪影故事的主角
而潮声轻轻卷走喧哗
告诉我:刹那即永恒